栾青山下的童年 之三
严慈相济的老师
高金宏老师是我的班主任,教语文。他高小毕业,文凭不高,但在我的印象中,他却是位既有办法、又很严厉的老师。
高老师别看教语文,但字写得一般。别看他字写得一般,但我们这些学生都写一手好字。他在教生字的时候,也在黑板上画田字格,给我们示范,主要是写字姿势和笔顺规则,但检查我们的生字时,却不仅以他的字为标准,主要还是以课本上田字格里的字为范字,这就使得我们得认真观察课本田字格里的生字造型,仔细咀嚼体会其中之美感,按照笔顺规则,照葫芦画瓢的去写,结果都写的很像,离了课本也写得很好。现在想来,那就是临摹,是背临。那时候,我看着课本田字格里的字很美,总以为是书法家写的,现在才知道,那就是楷体,是铅印的。
高老师对我们的一言一行要求都很严。我们班有的同学由于受家庭和周围环境的影响,说话经常带口头语,也就是“奶奶”嘴。高老师提出了互相监督的办法,凡是带“奶奶”嘴的,就自罚掌嘴一巴掌。果然奏效,那些说话不干净的,渐渐地都改掉了坏毛病。有一次,高老师在讲台上,伏案批改作业,边改边发,当念到我的名字时,我稳步走到讲台旁,双手接过了他递给我的作业本,无意之中的一个举动,受到了他的大家表扬,他平和的对全班同学说:“我发了天天发作业,还没见过谁双手接过,人家孙松波就做到了,这是一种礼貌。希望同学们向他学习,从长辈手里接东西的时候,一定要恭敬!”就是从那以后,我们班的同学再也没有过一只手轻率的似乎是拽的接作业了,都毕恭毕敬的用双手接老师递给的作业,漫步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我一下子成了礼仪标兵,对自己的要求就更严格了。
高老师有自己的一套戒规,那就是竹杆教鞭,一般都是从扫帚上抽下来做的。冬天打手,夏天打屁股。凡违反他的要求者,比如上课睡觉、看画本,作业或考试一错再错不长记性,不用再说了,肯定都会在手上或者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的印痕。我因为上课玩枪、看画本,也享受过这样的优遇。
在北栾小学,教我们数学的是李明杰老师,历史是校长蒋太贵老师,品德和自然好像都是高金宏老师兼着。他们要求都很严格。20多年了,这些老师,都让我难忘!
写毕于2008年6月3日夜